南國都城外,北境的百萬大軍沿城墻安營扎寨,營地浩浩蕩蕩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南國五月天氣酷熱,突然又降下大雪,驟冷驟熱,兵卒們措手不及
死守都城一月有餘,戰天大王烏木瀚宇逐漸失去了耐性。
眼前這一幕他等待了十年,等到一生立誓與南國交好的父王去世,他作爲太子繼承王位,兵權在握,才得以起兵南下
他如何能不急!
那年隨父王來到都城覲見錦帝,年少的他跪在後排,偷眼看見錦帝身邊粉雕玉琢的小公主,他頃刻之間頭昏耳熱,在朝堂之上驟失方寸。
原本他當夜就要强闖公主寢宮,卻被警覺的父王捉住,將他捆在石柱上過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,父王遣人押送他先行回北境,以防他在南國皇宮撒野
南國一行之後,烏木瀚宇野性爆發。
他不分白天黑夜,不分場合,拉過身邊的宮女壓在身下,將充血的巨陽搗入宮女體内。可是任憑他大力抽插,直把身下的女人插到氣絕,也不能解除他體内的欲火。
他變得暴躁騷動,不停臨幸自己太子宮中的女人,不得滿足便揮刀砍下人頭。太子宮血流成河,仿如人間地獄。
血腥暴虐的殺戮,仍舊不能去除他腹中的火焰
他又去父親皇宮發泄,急火攻心的時候全不顧輩分尊卑,只要是女子都不放過,把父兄的妃嬪,甚至自己的親姐妹也一并染指
在這般瘋狂的躁動中,烏木瀚宇的身體飛快發育,身材長得高壯健美,龍根更是長到令人瞠目的巨大尺寸。
他腹中的熱火依然難解。隨父王征戰四方,日夜揮刀殺人,也未能消除他的欲火。
每當征戰的間歇,他便拉幾個女人狂轟濫炸,耗盡全部力氣才能困乏地睡一覺,陽物卻硬邦邦挺立不萎
他曾夢見過寒月公主。夢中他捧珍寶一般小心翼翼抱住她,激情滿懷地侵入她的柔弱的粉穴。
才剛抽動幾下,他便嚎叫著挺腰而起,龍根暴脹怒張,滔天的洪水傾瀉而出,將床鋪帷帳噴射儘濕。
一直到天亮,帳頂還答答往下滴著白色液體。他醒來后神清氣爽,腹中的烈火終於暫時消散
夢境終是可遇不可求,隔夜他想再續美夢,卻不能如願,寒月公主沒有出現在他夢中。
卻因享受過極緻發泄的快感,他腹中的那團火焰愈發灼熱。
他整夜換不同的女人,急不可耐地拼命抽插,卻無法達到噴射的高潮。他暴躁地砍下女人們的頭顱,一夜過去,床邊尸首堆積,寢宮中遍地人頭滾滾。
與寒月公主一夢銷魂,令他愈發狂暴,瘋子一般占有更多女人,殺戮無數女人
烏木瀚宇活在地獄的煎熬之中。
某日他衝入皇宮,暈頭暈腦走進熟悉的寢宮,閉眼拉過裙裳華麗的女人,按在臺階上瘋狂抽插。
“孽障!”一個聲音在他身後大吼。
烏木瀚宇揮手重拳打向後方。
“啊,陛下,娘娘啊
耳中充斥著宮人們的驚叫聲,烏木瀚宇定神一看,才發覺自己跨下是親生母親,被他重重打了一拳的是親生父王
父王就此一病不起,烏木瀚宇的罪孽,又增加了一條殺父奪母的惡名
解鈴還須係鈴人,父王死後,烏木瀚宇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率兵出征南國。
他親自率領百萬大軍,踏破尸骨堆積的山川,趟過鮮血匯成的河流,歷時半年來到南國都城,只爲奪取他朝思夜想的寒月公主。
他要讓夢境成真,在她面前舉起自己堅硬的龍根,撞開她美艷的蜜汁花穴,用腹中奔湧的熱流衝刷她,灌滿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