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楓因記掛著盼盼,撇下傅瑩,又回到病房,意外發現房內空無一人,護士們正在整理床單。一問才知道林盼盼在他們走後吐了好多血,已經送往急救了。
傅世榮在急救室外面等候。程楓找到他,默默坐在他身邊。
傅世榮問:“瑩瑩呢?”
“我們吵了一架,她可能先走了。”程楓沒有轉彎抹角,又一次向傅哥暗示他不喜歡傅瑩。
“我這個妹妹自幼被我們家寵壞了,你就多擔待點兒。”
“傅哥,我和傅瑩是不可能的。強扭的瓜不甜,您就不要逼迫我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瑩瑩很任性,可是她就是喜歡你,除了你,她誰也看不上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傅世榮撫了撫額頭,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。“你們的事情先放一放吧。”他也知道程楓向來對傅瑩十分冷淡,是自己的妹妹用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。看來讓程楓當自己妹夫幾乎是沒可能的事情啦!
“林小姐怎麼了?”
傅世榮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。你們才走了一分鐘,她就吐血,也不知道是不是車禍的後遺症。”
程楓出了一身冷汗,吐血……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電擊了一下。“吐得多麼?”
“很多。我第一次見人吐血。”傅世榮想起她咳得抬不起頭,身子抖得如同秋風中即將飄零的落葉,再加上源源不絕的鮮紅,原來是那麼觸目驚心。那悽楚欲絕的模樣他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還有,她叫他二哥……
“程楓,你以前見過她嗎?”
“沒有。”但是很奇怪,當林盼盼帶著滿臉的期望和驚喜撲到他懷裏時,他居然湧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——合浦珠還?失而復得?欣喜若狂?當時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倒流了,心臟似乎要從嗓子裏跳出來,整個人像是中了蠱惑一般,動憚不得。
那一刻,他真的該好好抱著她;現在看不見她了,他甚至想沖進急救室把她吻醒……
程楓嚇了一跳,自己竟然對一個陌生女子如此動情。但一想到當說出“我不認識你”的時候,林盼盼臉上由巨大的驚喜迅速轉變為巨大的震驚及失落,他分明看到原本亮閃閃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水汽,是那樣的楚楚可憐,是那樣的嬌弱無依……
程楓,你真該死!他在心裏狠狠地刮了自己幾萬個耳光。
門開了。躺在病床上的盼盼被推了出來,臉上的血跡被清理乾淨了,只是慘無血色,看上去就像營養極度不良的睡美人。
“醫生,她怎麼樣了?”程楓的聲音。
主治醫生包在口罩裏的臉十分嚴肅:“你們也太不像話!明知病人剛剛蘇醒沒兩天,居然把她搞成這樣,再嘔一升血就上西天了!”他頓了頓,見兩個大男人都沉默不語,貌似“我知道錯了”的模樣,緩和了一下語氣:“我們給她輸了500CC的血液,這些天加強治療和調理,如果不再有刺激,病人會很快康復的。”
程楓忙點頭:“謝謝醫生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說完,他也來不及和傅世榮打招呼,護送著盼盼回病房去了。
“傅先生您隨我來。”主治醫生對傅世榮說,然後他們一起回到辦公室。
“傅先生,請問您和這個小姐真的是沒有關係?”
“沒有。”苦笑。“我們也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時候見她。”
“這就怪了。聽說有人給她一巴掌,可是這一巴掌威力也太大了吧?年紀輕輕就咯血,要是落了病根,神仙也難治。”
傅世榮又是苦笑:“我回去會好好管教舍妹的。”
主治醫生笑著說:“這是您的家室,我也不好多說什麼。還好這裏是醫院,可以及時收治。萬一在外頭給打出了個殘疾,是可以入罪的。先不說這個,我請您來,是有事情要告訴您。”
他壓低聲音:“這個林小姐醒來後,居然從口裏吐出一枚玉扳指和玉佩,一個是翠中點金,一個是全翠綠色的,非常精緻。”
傅世榮一怔:“怎麼可能?……會不會是原本就含在口裏呢?”
主治醫生搖頭:“不會的。她若是口含這兩個大傢伙,腮幫子一定是鼓鼓的,但一直沒有。但她一蘇醒,就吐出來了。”
這豈不是成了現代的“女版賈寶玉?”人家一出生就吐玉炔,她一蘇醒就吐兩個!傅世榮細細思量送林盼盼來醫院的情形,但不得要領。
“更神秘的是,”主治醫生的聲音更加低沉了:“林小姐的脖子後方的皮膚出現了一個類似龍虎的圖案,烏金色的,有點像古部落的圖騰。我記得每次給她做全身檢查的時候,也是沒有這個圖案的,她也根本沒有機會去紋身刺青。你說豈不奇怪?”
怪。天下第一怪。傅世榮思前想後,弄不明白,加上之前發生的種種一幕,愈發覺得林盼盼是個神秘女子。
“醫生,麻煩您立刻把她轉入高級病房,用最頂級的藥物治療。幫我請一個最好的護工,每日加強營養護理。錢不是問題,我只要她儘快恢復健康。”
“行。馬上就轉。”
病房里程楓在盼盼旁邊守候著,看著她形容消瘦的容顏,閉合著的雙眼縫中似有點點水光。他猶豫了一下,悄悄地握著盼盼的手,拿到嘴邊輕輕一吻。
盼盼似乎感到觸動,嘴唇微微動了動。
程楓忙俯身湊耳去聽,只聽到這麼一句話:“……你說過來生會找我……我這一世叫盼盼,我盼到你了……你卻是別人的了
程楓聽了,心裏五味雜陳:你說的‘你’是指我麼?為何我聽不懂
程枫因记挂着盼盼,撇下傅莹,又回到病房,意外发现房内空无一人,护士们正在整理床单。一问才知道林盼盼在他们走后吐了好多血,已经送往急救了。
傅世荣在急救室外面等候。程枫找到他,默默坐在他身边。
傅世荣问:“莹莹呢?”
“我们吵了一架,她可能先走了。”程枫没有转弯抹角,又一次向傅哥暗示他不喜欢傅莹。
“我这个妹妹自幼被我们家宠坏了,你就多担待点儿。”
“傅哥,我和傅莹是不可能的。强扭的瓜不甜,您就不要逼迫我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莹莹很任性,可是她就是喜欢你,除了你,她谁也看不上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傅世荣抚了抚额头,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。“你们的事情先放一放吧。”他也知道程枫向来对傅莹十分冷淡,是自己的妹妹用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。看来让程枫当自己妹夫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啦!
“林小姐怎么了?”
傅世荣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。你们才走了一分钟,她就吐血,也不知道是不是车祸的后遗症。”
程枫出了一身冷汗,吐血……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电击了一下。“吐得多么?”
“很多。我第一次见人吐血。”傅世荣想起她咳得抬不起头,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即将飘零的落叶,再加上源源不绝的鲜红,原来是那么触目惊心。那凄楚欲绝的模样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还有,她叫他二哥……
“程枫,你以前见过她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但是很奇怪,当林盼盼带着满脸的期望和惊喜扑到他怀里时,他居然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——合浦珠还?失而复得?欣喜若狂?当时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倒流了,心脏似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,整个人像是中了蛊惑一般,动惮不得。
那一刻,他真的该好好抱着她;现在看不见她了,他甚至想冲进急救室把她吻醒……
程枫吓了一跳,自己竟然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动情。但一想到当说出“我不认识你”的时候,林盼盼脸上由巨大的惊喜迅速转变为巨大的震惊及失落,他分明看到原本亮闪闪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汽,是那样的楚楚可怜,是那样的娇弱无依……
程枫,你真该死!他在心里狠狠地刮了自己几万个耳光。
门开了。躺在病床上的盼盼被推了出来,脸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了,只是惨无血色,看上去就像营养极度不良的睡美人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程枫的声音。
主治医生包在口罩里的脸十分严肃:“你们也太不像话!明知病人刚刚苏醒没两天,居然把她搞成这样,再呕一升血就上西天了!”他顿了顿,见两个大男人都沉默不语,貌似“我知道错了”的模样,缓和了一下语气:“我们给她输了500CC的血液,这些天加强治疗和调理,如果不再有刺激,病人会很快康复的。”
程枫忙点头:“谢谢医生,我们会注意的。”说完,他也来不及和傅世荣打招呼,护送着盼盼回病房去了。
“傅先生您随我来。”主治医生对傅世荣说,然后他们一起回到办公室。
“傅先生,请问您和这个小姐真的是没有关系?”
“没有。”苦笑。“我们也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见她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听说有人给她一巴掌,可是这一巴掌威力也太大了吧?年纪轻轻就咯血,要是落了病根,神仙也难治。”
傅世荣又是苦笑:“我回去会好好管教舍妹的。”
主治医生笑着说:“这是您的家室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还好这里是医院,可以及时收治。万一在外头给打出了个残疾,是可以入罪的。先不说这个,我请您来,是有事情要告诉您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这个林小姐醒来后,居然从口里吐出一枚玉扳指和玉佩,一个是翠中点金,一个是全翠绿色的,非常精致。”
傅世荣一怔:“怎么可能?……会不会是原本就含在口里呢?”
主治医生摇头:“不会的。她若是口含这两个大家伙,腮帮子一定是鼓鼓的,但一直没有。但她一苏醒,就吐出来了。”
这岂不是成了现代的“女版贾宝玉?”人家一出生就吐玉炔,她一苏醒就吐两个!傅世荣细细思量送林盼盼来医院的情形,但不得要领。
“更神秘的是,”主治医生的声音更加低沉了:“林小姐的脖子后方的皮肤出现了一个类似龙虎的图案,乌金色的,有点像古部落的图腾。我记得每次给她做全身检查的时候,也是没有这个图案的,她也根本没有机会去纹身刺青。你说岂不奇怪?”
怪。天下第一怪。傅世荣思前想后,弄不明白,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一幕,愈发觉得林盼盼是个神秘女子。
“医生,麻烦您立刻把她转入高级病房,用最顶级的药物治疗。帮我请一个最好的护工,每日加强营养护理。钱不是问题,我只要她尽快恢复健康。”
“行。马上就转。”
病房里程枫在盼盼旁边守候着,看着她形容消瘦的容颜,闭合着的双眼缝中似有点点水光。他犹豫了一下,悄悄地握着盼盼的手,拿到嘴边轻轻一吻。
盼盼似乎感到触动,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程枫忙俯身凑耳去听,只听到这么一句话:“……你说过来生会找我……我这一世叫盼盼,我盼到你了……你却是别人的了
程枫听了,心里五味杂陈:你说的‘你’是指我么?为何我听不懂?